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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士比亚和王实甫的荤笑话 - [2009年8月号]
2009-08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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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小白的事迹告诉我们,学好外语是多么重要,至少能够看懂外国人的段子。他写的《好色的哈姆莱特》实在是颠覆了我的既定印象:莎士比亚戏剧中充斥着大量的“Sexual Puns”(与性有关的双关语),在他的笔下,有关女新身体私处的双关词汇短语大概有一百八十种以上,包括“玫瑰”、“指环”、“花园”等。事关男性“阿物”的莎士比亚专用名词更是多达两百个以上。哈姆莱特和奥菲利亚的一段表面上冠冕堂皇的对话,其实内里等同于放肆的口头骚扰。想当年,我还是大一新猪肉,拿着书单去图书馆按图索骥,朝圣一般地请回《哈姆莱特》、《罗密欧与茱丽叶》,就差在读之前沐浴更衣焚香了,早知道莎老人间烟火气这么重,我也不必装13装得那么辛苦。不过,这事也有心理阴影。当有人要引用2B or not 2B的时候,我总忍不住要想多一层。

中国的剧作家也差不多。王实甫把《西厢记》里的张生描摹得像个色情狂。“想着他眉儿浅浅描,脸儿淡淡妆,粉香腻玉搓咽项;翠裙鸳绣金莲小,红袖鸾销玉笋长:不想呵其实强,你撇下半天风韵,我拾得万种思量”,“夜阑人静,海誓山盟,恁时节风流嘉庆,锦片也似前程,美满恩情,咱两个画堂春自生。”如此这般流淌着肉欲的唱词在《西厢记》里俯拾皆是。就是小红娘,张生也不忘yy一下:“若共他多情小姐同鸳帐,怎舍得他叠被铺床。”高中的时候,读过一本教辅,上面说薛宝钗跟林妹妹说《西厢记》读不得,而这读不得的原因竟然是《西厢记》是反封建的。教辅的作者真是误人子弟。此等春心荡漾的文字,吹到大观园小姐们的贞洁淑女的心里,会产生怎么样的化学作用,这恐怕才是邢夫人王夫人所担心的。

(《西厢记》插画)
按小白的说法,戏剧是一次民众的狂欢,要从庸常的生活中逃离,尽情享乐。莎士比亚的荤笑话不过是迎合了观众,抓住了眼球。伟大的作品从来就不应该是曲高和寡的,而莎士比亚的不朽之处在于,他还智慧地坚持了自己。除此之外,戏剧还有意无意地发挥了另一个功能。在尼泊尔的时候,我发现许多印度教的寺庙的房梁上都雕着不少不同交媾姿势的泥偶,人来人往的都看得到。当地人说,这是他们性教育的一种方式。《沉香屑第二炉香》里,有外国妞跟张爱玲讨论性知识,张爱玲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特别给中国人长脸:“多数的中国女孩子们很早就晓得了,也就无所谓神秘。我们的小说书比你们的直爽,我们看到这一类书的机会也比你们多些。”实际上,《金瓶梅》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看得上的,不过村子里面一年演一两场社戏,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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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我们活着为了快乐自己,人生短短,何必在乎那些圣人的疯言疯语。
比如宝玉和袭人初试云雨情。还有 凤姐毒设相思局那段- -
我我我我我囧。
牛书。
关键是语言好。形式美在现在是第一位。
“我和你困觉”和“朝为云暮为雨”一样意思。但人愿意使用“云雨”。